他就这么盯了燕止的睡颜不知道多久,才轻轻把燕止的脑袋放下来,然后打开了栅栏上的封印,走进了囚笼。
樊绝走到燕止身旁,半跪下来把大审判官抱了起来,再轻手轻脚地准备将他放回床上。
然而就在他俯身准备放下燕止的一瞬间,环在樊绝后颈上的手突然使力,直接把樊绝往下拉,同时一双长腿环住樊绝的腰,一个擒拿将樊绝狠狠摔了下去。
“哗啦哗啦——”铁链与镣铐的声音疯狂地响动,樊绝下意识单手撑住了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按住燕止的脖颈就把他往床上按,铁链被剧烈的动作幅度一并带动,紧接着樊绝就绊到了一条不知道连在燕止哪儿的铁链,再也维持不住平衡,彻底摔在了床上。
室内寂静了一刻。
好半天,樊绝才缓缓撑起脑袋,放在燕止颈间的手改掐为触,指腹缓缓摩挲起燕止颈肩刚刚被掐红的肌肤,他偏头看了一眼仍然用双腿夹着他的腰的燕止:“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吗?”
“普通的擒拿姿势而已,”燕止缓缓放开了钳制,带动着踝间的铁链又一齐响动了起来,“某只大魔头想到什么了?”
樊绝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还能想到什么?昨天他和燕止用一模一样的姿势……
“所以呢?”燕止抬手,用指节触了触樊绝的颊,“不准备负责吗?樊绝。”
樊绝眯了眯眼,一点微光从他的红眸中划过,与此同时,燕止身上的魔纹突然发起烫来,漂亮而复杂的纹路变得更加艳丽。
“负责。”樊绝缓缓开口。
“哦?似乎没有把恋人用铁链铐起来的道理,”燕止抬眼看着樊绝,“所以我是你的什么?暖床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