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口号穿透了云霄,要不是樊绝在别墅外提前设了结界,哥几个估计明早一起上新闻。
樊绝面无表情地关紧了窗户,打开了走廊的密道。
这么大的声音,燕止也该听到了。
樊绝穿越长长的密道,站在了囚室的门前,握住了门把手。
“哐当——”一声,门把手转动,门锁被打开,大门缓缓被推开,大审判官的身影一点点映入了樊绝的眼帘。
燕止的手上脚上都戴着铐链,他没睡在那张温暖舒适的床上,而是半靠在冰冷的铁栅栏旁,低垂着的长发掩住了燕止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樊绝的心像被揪了一下。
啧,重塑的身体就是不好用,心脏老是会出点毛病。
樊绝缓缓走近燕止。
一直到他站在栅栏旁,燕止依旧也没什么反应,樊绝半跪下去,越过栅栏的间隙去碰燕止的脸,才发现燕止睡着了。
下巴被樊绝的手指托起,樊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燕止宁静的、平和的睡颜,好半天才低笑了一声,喃喃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