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从囚室到浴室这么一点距离……

他现在是要帮燕止清理干净吗?

怎么清理?

樊绝还真不知道。闭关时x片看少了。

他歪头看了一会儿不知是昏是睡的大审判官,然后凑过去“叭——”一口亲了下燕止的唇。

老婆,他的了。

樊绝想。

燕止依旧宁静地闭着双眸,长长的羽睫上上沾了细小的水珠。

樊绝轻轻吹了一下,水珠便落了下来。

啧,他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第一次不用……太激动了,樊绝很是惭愧地低头。

然后趁低头的时候又顺势偷偷看了一眼燕止腹部的大片魔纹。

樊绝作为魔族的等级实在是太高,魔纹相比来说也实在过于复杂和美丽,像是印在冷白月色上一幅艳丽的画一般,偏偏他的位置又过于微妙,平时恰好能被裤子遮个大半,却又掩不住全部的艳色,只能引得人无限遐想。

挺好的。樊绝想。

这样樊绝都不用费力解开燕止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随便一掀大审判官的上衣,便能看见大审判官属于他。

于是樊绝心情更好了。

他又静静看了燕止好一会儿,才开大了水流,尝试着替大审判官大致清理好了一切,再将他偷偷送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