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和铁链一声声撞击的声音太过剧烈,几乎听得人心惊胆战。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铁链被骤然崩紧的一声,喧嚣似乎在一刻停了下来,接着便是大审判官带着颤音的语调传来:“樊……樊绝……不行……太……”

“嘘……就一会儿,”大魔头温柔而残忍地开口,“再一会儿……你的身上就会有留下永远的,属于我的烙印了。”

大概是大魔头用一枚烧红的铁烙,在大审判官的身上,永远烙下了——

洗不下的印记。

实在是残忍。

……

密道被缓缓打开,樊绝抱着阖眼昏睡过去的大审判官走向了客厅旁的浴室。

被随意披上的衬衣半遮半掩地露出大审判官腹部一片绮丽而妖艳的完整魔纹,如同藤蔓般缠绕着的红色纹路与冷白的肌肤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让人怎么都无法移开眼去忽视。

这是,属于樊绝的,完整的魔纹。

代表着樊绝永生永世,矢志不渝的爱人。

樊绝一边单手抱着燕止,一边用指关节轻轻描绘了一遍,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浴室。

到了如今樊绝囚禁燕止,才发现当初的大审判官囚禁他时有多么贴心,连囚室里都特地替他备了间浴室。

他打开花洒,用指尖试过大概的水温,才让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洒在了燕止的身上。

他垂眸看了怀里的燕止一会儿。

大审判官全身上下只披了件衬衣,几乎什么也遮不住。与水流颜色明显不同的液体从他的腿间一点点滑落下来。

樊绝用指尖替大审判官拭掉了那浅浅一点。

他刚刚才拿纸帮燕止擦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