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仰头问他:“但你好像没有这么做?”

樊绝:“……”

他沉下眼看了燕止半晌,觉得老虎不发威,燕止总把他当病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樊绝一把提起燕止,把他按到了监牢冰冷坚硬的墙壁上,血河般的红眸盯着燕止冷淡圣洁的金色眼睛:“是吗?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折腾你,那就满足你好了。”

燕止轻飘飘地睨了樊绝一眼。

……

安静的囚室里第一次闹出了如此大的响动。

钢制的镣铐急促而快速地晃动着,与之连接的锁链“啪”“啪”一下又一下地撞上了墙壁。

大概是凶恶的大魔头在审问他新抓来的神族了。

大魔头不愧是大魔头,手段似乎格外残忍,连这么意志坚定,正直冷淡的审判官大人也完全招架不住他的审讯。

锁链哗哗作响,连带着大审判官遭受审讯的声音也混杂在了响声中。

起初大审判官似乎还在负隅顽抗,只偶尔泄出几声闷哼,但审讯越来越重,像是鞭子一声又一声“啪”“啪”抽在肌肤上,大审判官便招架不住如此严苛的审讯了。

大审判官的意识模糊起来,无意识泄出几声:

“嗯……”“啊……”

魔头乐于看见这位痛恨的仇人被审讯得失态,令人愉悦的场景让他呼吸加快,心跳加速,于是便也愈发残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