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樊绝不能让大审判官如意了。

“当然不只是这样,”樊绝看向窗外,“还有我要报的仇——天道、异管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燕止跟随着樊绝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樊绝居然没有关客厅的窗户,他顿了顿,好半天才道:“不行,樊绝。”

“嗯?”

“找天道和异管局报仇,不行。”

樊绝眯了眯眼,听出了燕止这句话里未尽的意思。

囚禁燕止,行。

樊绝挑了下眉,大审判官再这么勾引他他就要演不下去了。

于是樊绝赶紧加重了语气:“我行不行,用不着你决定。”

燕止因为这句话神情终于冷了下来,金色的法力在神剑上流动起来,燕止沉着眼看向樊绝:“那我只有阻止你了。”

“是吗?”面对这把无比克制自己的神剑,樊绝半分畏惧也无,甚至嘲讽地望了过去,“你还是好好瞧瞧自己的法力吧,大审判官。”

燕止一顿,迅速看过去,只见神剑之上,本该纯粹而璀璨的金色神光此刻却被掺上了几抹魔气,黑色的魔气如同晕开的墨一般,一点点融入了金光,被法力包裹着的神剑嗡鸣了几声,居然不动了。

燕止立刻明白了过来:“是解蛇毒的时候……”

进入燕止体内的并非玄螭的魔气。

而是……

“我的魔气,”樊绝笑着开口,“不觉得和金色很配吗?大审判官。”

燕止握紧了手中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