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多小时啊!两个多小时啊!

小狐狸的狐狸腿都站酸了!

樊绝眯了眯眼,这次什么也没说。

倒是小狐狸自己脑补了好一通:“不会是燕止发现了什么,和燕止打起来了吧?王上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樊绝随口回了一句。

挺好,妖怪小弟们都有自己的脑补,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圆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狐狸拍一拍胸脯,“也是辛苦王上您了,不光要打架,还为了效果逼真和燕止演了出金主情人的戏码,啧,王上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啊……”

“是吗?”一道极冷却带着点哑意的声音从樊绝的背后传来,樊绝和小狐狸同时愣了愣,然后往卧室门口望了出去。

燕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樊绝的目光在燕止身上停留一瞬,然后极其自然地开口:“怎么醒了?”

他不是弄了很久吗?老婆为什么没睡?

还是太心疼老婆了,留了点力道。

樊绝后悔地想。

“不醒怎么能听到这么一出好戏?”燕止的目光在樊绝和小狐狸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樊绝的眼睛,“不,应该说,不醒怎么知道你们给我演了这场戏?”

小狐狸默默往后退了退。

燕止却像是眼睛带着追踪器似的,立刻看向了小狐狸。

“一只狐狸精,”燕止语气里少见地带了点不屑的意味,他居高临下地睨了小狐狸一眼,突然道,“你说樊绝不会喜欢上我?”

小狐狸连连摇头。

“那你站在门外的那几个钟头算什么?”燕止继续开口。

樊绝和小狐狸同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