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又被“砰”地一声关紧。
樊绝转头看向燕止,笑着开口:“大审判官。”
燕止没答话, 一抹金光滑过,神剑缓缓浮现在了他的手中。
“嗯……这么急着动手吗?”樊绝的目光落向燕止手里的剑,“只不过……刚刚才被我抱回床上,你还走得动吗?大审判官。”
燕止握住剑鞘,另一只手缓缓拔出神剑:“你可以试试。”
“啧, 那你要我怎么下得了手,”樊绝摊了下手, “我可是床品很好的男人。”
“床品, ”燕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道,“樊绝,你一直在装傻。”
“是吗?”
“学的, 还是有人教的?”燕止看着他问,“既然你知道没有小小绝, 那么你故意落到我手上……就是为了设这一出计?”
“不好意思, 现在是你落在我手上。”樊绝轻笑道,“要试试对我动手吗?”
燕止蹙了下眉,剑尖指向樊绝:“为什么?你恨我?因为一年前……”
“没有啊,”樊绝耸了下肩, “不过确实是一年前那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希望你把什么天道,什么异管局排在我前面,所以我决定——强抢你。”
燕止整个人懵了一下:“什么?”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樊绝笑着看向大审判官,“一年前我就想过,夺走你的神剑,再把你抢过来囚禁起来,让你只能够看着我一个人,围着我一个人转,只能和我一直做……”
燕止打断了樊绝,有些愣地盯着大魔头:“只是这样?”
樊绝勾了勾唇,觉得大审判官可爱死了,燕止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软了不少。
只是因为知道了樊绝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貌似还挺愿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