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樊绝装作一副恍然大悟了的样子,“你要我只跟一个人……正确的来说,是只跟你一个人,是吗?”

燕止顿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樊绝眨了下眼,然后又眨了下眼,最后还是努力压住了唇角的笑意:“也不是不行,毕竟大审判官长得这么好看,只不过……想要做我唯一的伴侣的话,至少不能有事瞒着我,要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我的宿敌大人,能做到吗?”

被樊绝拐到床上去的宿敌大人蹙眉思考起来。

他没办法不瞒着樊绝那个赌约。

一千年了,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这个让樊绝真正自由,真正活下去的机会。

至于信任樊绝。

他一直都很信任樊绝,哪怕是审判官和囚徒的关系时,哪怕是立下不伤害人类的交易时,哪怕是生死关头,他都相信……

“你真的信任我吗?”樊绝突然再次开口道。

燕止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

是。

他不信。

他不信樊绝能对抗得过天道,樊绝千年前魂飞魄散的那一幕一直刻在他的记忆里,他打不起这个赌。

樊绝看着燕止垂下眼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偏过了眼,什么也没说。

还是没能逼出来啊,樊绝心想。

樊绝无声叹了口气,这是燕止心里的一个结。大概只有真正由他自己解开的那一天,燕止才会,不那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