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仔细打量了燕止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他有没有事。

“你呢?”燕止看向樊绝,“头疼好了吗?”

“还是有点,不过好多了。”

燕止点了下头,便要立刻起身查看玄螭的情况,但刚踏了一步,整个人却重心不稳一般倒了下去。

樊绝将大审判官接了个满怀。

“毕竟大审判官救了我,”樊绝勾了勾唇,搂着燕止轻声道,“接下来的问题交给我就够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半死过去小黑蛇和在一旁一脸懵逼的学生。

年轻的学生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王上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

“你……”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发出一个字音,便被樊绝施了法力,直接半晕了过去。

……

年轻学生家里的异宠不少,其中不少还是妖怪假扮,处理起来非常麻烦。樊绝索性便让燕止先待在公寓的卧室休息养伤,自己一个人收拾了整个残局。

据樊绝所说,经此一役,年轻的学生再也不敢乱养宠物了,甚至把之前养的宠物都全部打包了起来,出门把他们该放生的放生,该送人的送人了。

“玄螭那里没有什么消息吗?”燕止正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靠坐在床头,他仰起头看着樊绝,冷静地询问着最关键的信息,“一年前的阴谋……”

“还没醒,”樊绝把一杯煮好的热牛奶递给燕止,“等他醒了我会问,不用担心。不过我倒是觉得从他身上能套出来的信息也不一定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