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么关系?”樊绝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我千年前以力量行善,只换来了你恩将仇报;那么千年后,我就如你所愿,用力量来欺凌、压榨你们怎么样?不需要和我讲道理,力量就是道理。”
玄螭被噎得哑口无言,仇恨、怒意、无力一起盘旋在他的心口,他突然明白——是他造就了这一切。
如果樊绝对玄鳞动手,那么全部就是因为他。
千年以来,玄螭第一次生出那么一点后悔来。
如果他当初不被嗔念所困,或许他和玄鳞会相伴着度过千年,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反目成仇……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现在他只能用残疾的身体匍匐在樊绝脚下,认命般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樊绝也终于缓缓笑了:“不需要太多,只要你……和我做一场戏就够了。”
……
密室外的公寓。
年轻的学生已经因为眼前这一幕被吓得直接昏死过去,燕止随手在他身上施了个防护罩,然后干脆利落地挑飞一个又一个小妖怪。
这些小妖怪实力算不上强,主要是人数太多,这里又施不了大范围的法术,解决起来需要花点时间。
一只又一只小妖怪疯了一般扑过来又被打落,熟悉的剧情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一条小黑蛇带着几只小妖怪朝着燕止身后袭了过来!!
“哐——”一声,燕止甚至头也没转,一个利落的剑花便让神剑向后挑去,凌厉的剑光直接把几个小妖怪掀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