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贴着墙壁听了好一会儿动静,然后才转过头来,对着妖怪小弟们说:“上面应该打起来了,实行pna——我们现在伪装成那几只异宠接近燕止,然后趁其不备将他重伤!再趁机把王上救出来!”
小妖怪们对视了一眼:“我们……真能把燕止重伤吗?”
“啧,怎么不能!”玄鳞十分鄙夷小弟这种未战先降的态度,“再说了,就算真伤不了他,拖一会儿算一会儿,这不就给王上争取了逃跑的时间吗?”
小弟们点点头,觉得玄鳞说得很有道理。
“这还差不多嘛……”玄鳞昂了下头,然后做了个“上”的手势,几只小妖怪便全跟着他冲了上去。
……
昏暗的密道内,幽暗的烛光被风撩过,忽明忽暗地晃动了几下。
樊绝往四周打量了一眼,然后缓缓走了进去。
令人意外的是,密室尽头居然也是类似囚阵的布置,囚阵中心,一条盘旋着的黑色小“蛇”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里面。
樊绝的脚步停在了这条魔龙面前。
大概是感受到有人进来,玄螭的身躯动了动,然后费力地抬起眼皮:“樊绝。”
樊绝勾了勾唇:“看来没死透,还能认得出我是谁。”
玄螭被扒了龙筋,此刻看起来如同一条瘫软的面条一般挂在地上,他目光里带着极深的恨意看向樊绝,但整个人却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你将我囚于此地半月有余,究竟想干什么?”
半月前,樊绝便用玄鳞的消息把他引出来直接生擒,之后便将他扔在了这里。
“想干什么……”樊绝垂眸看着他,轻笑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只要明白,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玄鳞就是和你一样的下场。”
“你!”玄螭气得整条身子都在发颤,“玄鳞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