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被燕止难得的热情吓了一跳,下意识便退了一步,紧接着他的脚就绊到了后面的凳子脚,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椅子。

吻被迫中止。

樊绝抬起头,看着燕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刚要开口:“燕……”

燕止直接半跪上来,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樊绝的唇。

白渊下巴已经掉完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这个吻的时候,樊绝还是把燕止揽在了他的怀里,分外乖巧地吻了一下大审判官的额心:“老婆。”

燕止半跪在樊绝身上,颊间的潮红还未褪去,他撩了撩眼皮,看了眼樊绝。

吻明明是他主动的,但最后樊绝还是掌握了局面,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樊绝似乎在接吻这方面很有天赋。

“还吃醋吗?”燕止抬起头,轻飘飘问了一句。

樊绝继续乖巧回答:“不吃了。”

燕止又问:“白渊和我有关系吗?”

樊绝乖巧摇头:“没关系。”

“还想杀他吗?”

樊绝从善如流:“老婆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于是燕止从樊绝身上起身,转头重新走到白渊面前:“你还有想说的吗?”

白渊已经从懵逼中缓过神来,此时眼中的情绪看起来复杂极了,面色也惨白得跟一张纸一样,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难怪……难怪之前……”

之前所有的不对劲都在一刻间有了解释。

难怪燕止一开始对樊绝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