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之前出言不逊?
“我犯了事,自有异管局处置,与你何干?”白渊色厉内荏道,“一个魔头就别管得太宽了……”
“管得太宽?”樊绝冷笑一声,“你动了我的东西,我想杀你,谁也拦不住我。”
“我动你什么东西了!”白渊忍不住高声道,“你仍在刑期还想乱开杀戒?你以为燕大人会放过你……”
“白渊,闭嘴。”燕止突然开口。
白渊愣了愣,偏头望向燕止:“燕大人……”
老婆先喊白渊的名字,樊绝顿时心情便不爽起来,他抬手握住白渊的天灵盖,生生把白渊望向燕止的头扭了回来:“想死直说。”
燕止揉了下眉心。
白渊罪孽确实到不了必死的程度,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樊绝……
燕止如果现在阻止樊绝,樊绝估计会吃飞醋吃到晚上直接蹦下床,趁人不注意把白渊给杀了。
“樊绝,放手,”燕止顿了顿,试着开口?充道,“我不喜欢你的手碰他。”
樊绝一愣,然后就像想到什么似的勾了下唇,十分乖巧地松了手,站回了燕止旁边。
燕止:“……”算是保住白渊的天灵盖了。
大审判官还从来没想过,他居然要靠这种迂回的方法保人性命。
可惜白渊一点儿不上道,见樊绝松了手,只觉得大魔头忌惮大审判官,他重新转过头,看向燕止:“我知道,你还是顾念我们之间的情谊……”
燕止:“……”他怎么不知道他和白渊之间还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