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错了?

燕止收回目光,看向樊绝:“我看得上的人确实很少,几千年来也只有一个而已。”

樊绝和白渊俱是一愣。

但也就在这愣神的一瞬间,燕止突然用仍然萦绕着魔气的那只手一把揪住了樊绝的领子,将他扯了过来。

白渊看着大审判官当着他的面,主动吻向了世界上最恶的大魔头。

半吊在空中的银蛟彻底懵了。

……

当然,懵的不止白渊一个,樊绝被大审判官吻住的一瞬间直接僵在了原地,甚至连他身上本该不断扩散的魔气也在刹那间静止了。

于是燕止咬了下某位懵掉的大魔头的唇瓣。

下一秒,刚刚静止的魔气又重新窜动起来,十分不稳定地忽上忽下起伏了好几次,最后被樊绝一点不剩地收了回去,确保它不会伤到任何人。

樊绝像是随着被收回去的魔气回了神,他垂下眸,十分乖巧地和大审判官接起吻来。

燕止这个吻吻得激烈,樊绝没夺过主动权,他便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步步紧逼吻过去。

燕止往前走,樊绝便退了两步。

但大审判官似乎对樊绝的后退不太满意,于是咬住樊绝的唇,舌尖直接探进樊绝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