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法力加固,”樊绝说,“只要你不手欠打开葫芦, 他出不去。”

“好嘞!”洛星野如获至宝,兴高采烈地葫芦揣在兜里, “放心吧, 这么蠢的事我干不出来,保证完成任务。”

樊绝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眼洛星野,转头望向地上另一条银蛟:“他怎么解决?”

“压送回去,”燕止开口, “异管局会处置。”

洛星野挠了挠头:“可我只带了一个葫芦啊……”

鬼知道会突然窜出一个白渊搅浑水。

樊绝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地上晕晕乎乎的白色充电线。

……

五分钟后,变回人形的白渊被五花大绑着半吊在了空中。

“没有葫芦,就用更原始的手段。”樊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嘲讽地看向被倒吊着的白马褂,“听说你看我很不爽,怎么?现在做阶下囚的滋味怎么样?”

“……”洛星野严重怀疑樊绝是公报私仇,“那什么,我先去写任务报告了,大魔头您继续。”

别打死了就成。

白哥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睚眦必报的魔头。

玄鳞看着洛星野揣着葫芦走了,忍不住拉着王一狲跟了上去。

屋内顿时便只剩下了三人。

白渊咬着牙看向樊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樊绝对他的不爽和敌意,甚至比想杀了樊绝的玄螭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