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神魂会出问题,难怪他面对雷劫时会那么不安。
也难怪玄螭会布下这场陷阱来引他入瓮。
所以一千年前,他并不是被封印,而是……死了吗?
樊绝的红眸动了动,然后转头望向燕止。
燕止似乎也有一瞬间的无措,然后紧接着便垂下眸不再看樊绝,却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想杀我?”樊绝看着燕止的神情,最后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好半晌,燕止终于开了口:“我没想害过你,樊绝。”
樊绝眯了眯眼,看着燕止。大审判官依旧没看他,放在别人身上的话,大概看起来真的很像心虚。但是燕止……
樊绝的盯了一会儿燕止的表情,然后移开,又扫了一眼燕止颈间的红痕。
自己的老婆还能不信吗?
樊绝唇角扬了扬,又重新靠回了椅背:“你们的猜测而已,凭什么认为燕止是故意引我过去的?”
或许是天道利用了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