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狲和玄鳞的大脑宕机了。

洛星野十分鄙夷地看了二位一眼:这俩还是樊绝的手下呢!还不如他了解樊绝,很明显是大魔头占有欲大爆发,把燕大人当成自己的占有物了呗!

“没必要说这些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玄螭顶着脑袋上的大包,脸色阴沉地开口,“是我棋差一招,怎么也没想到……”

没想到燕止居然会出手替樊绝挡天劫。

“燕止。”玄螭抬起头,把目光移向大审判官:“你现在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不是你封印了樊绝?又或者说,不是你杀了樊绝?”

樊绝放在桌上的手指一顿。

玄鳞咽了口口水。

燕止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来看着樊绝。

“嗤,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樊绝和燕止对视了一会儿,又重新将目光落向地上的玄螭,“以为我没看过你的记忆?拿瓶下了毒的灵液,伪造成大审判官送我的是吧?想离间我们?”

玄鳞怔在原地,张了张唇:“王上,您知道了?”

当初他便是因此和玄螭彻底决裂。

“你还是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那瓶灵液如何能致你于死地?不过是限制你的一点法力而已,”玄螭继续道,“分明是燕止引你去了引雷谷,我当初还以为燕止是想借雷劫牵制你,借机将你封印。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分明是燕止和天道合作,用一场滔天的雷劫将你劈得魂飞魄散!”

玄螭话里的信息太多。

樊绝先是愣了下,紧接着便立刻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