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敏感的魔。

燕止面无表情地想。

樊绝顿时心情大好,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鱼大娘,又伸出脑袋,耐心地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异象,然后指着天空说:“你确定这是得道升仙的异象?”

鱼大娘唯唯诺诺地往天上看了一眼:“这……”

“需要我告诉你吗?这是化魔的典型征兆,”樊绝笑着道,“毕竟千年前我就是这么诞生的。”

神龙与魔龙,一字之差,却分别象征着祥瑞和灾祸。何况后天无端化魔,极有可能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

“这……”鱼大娘摇了摇头,“总之那黑蛟告诉我们,他自有办法……”

“听起来这应该不是什么好办法了,”樊绝转过身,看向大审判官,“看来我们还是要叫上洛星野他们,去潭里一探究竟。这么拙劣的骗术,洛星野他们应该识破了吧?他们在哪里?”

“他们……”鱼大娘偷偷看了樊绝一眼,“已经下去了……”

樊绝:“……”

不愧是全队的破绽。

“白渊呢?”樊绝故意在燕止面前道,“他不是很厉害吗?就这么中套了?我说,这条鲤鱼精不是和白渊一伙的吧?毕竟之前定房间时他们就……”

“不不不,我只是收了他的小费,顺水推舟而已,”鱼大娘立刻否认,“这种情节,我在店里每三天就要遇到一个……那不是,我收了钱,也正好成人之美嘛。”

樊绝眯了眯眼:“成人之美?”

“……”鱼大娘下意识改口,“真是太卑鄙了!怎么能用这种手段?我助纣为虐,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