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

“我看他们似乎也有所怀疑,但最后好像看到了什么,还是追出去了,”鱼大娘老实道,“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了什么?

看来必须下去一趟。

但……

樊绝偏头,微笑着看着鱼大娘。

鱼大娘强行挤出一个笑呵呵的表情:“您……看着我做什么?”

下一秒,她的眼神便空洞起来。

鱼大娘因求仙问道的妄念而作恶,那樊绝摄魂她也就再容易不过。

“以防意外,”樊绝笑着说,“别到时候她又在暗地里掺和一脚。”

燕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被摄魂的鱼大娘一眼。

樊绝摄魂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如果他想,世界的普通人类与妖魔几乎能顷刻间为他所控。

曾经的他是制衡樊绝的一柄刀。

他身无恶念,便不会被樊绝摄魂;他的灵力与樊绝天生相克,若樊绝敢作恶,他便会与樊绝直接动手。

樊绝不得不忌惮他,也便不敢肆意妄为。

但……从他因为樊绝生出恶念的那一刻,他便失去了制衡樊绝的资格。

但樊绝又把这个资格重新给了他。

燕止用指尖触了下耳畔的耳坠,突然反应过来。

是不是千年前,樊绝送他这只耳坠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恶念?

那樊绝送耳坠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与众不同的恶趣味”?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