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燕止搂在怀里,侧躺着与大审判官接吻,柔软的大床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凹陷,就像一片云一样包裹着一切。

樊绝眯了眯眼,放过了燕止的唇,转而吻上燕止的脖颈。

唇无意间扫过燕止的喉结时,樊绝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虽然大审判官一直回应他的吻,也没躲樊绝的触碰,但樊绝的唇碰上燕止的喉结时,它会无意识地滚动一下,想躲过去。

大审判官,其实会害羞吧?

就像他有时候故意勾引燕止时,燕止会微微偏过头一样。燕止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冷硬。

强撑着不想被看出害羞,还要努力回应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樊绝的心都要变得软绵绵了。

他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燕止的喉结,看着它颤了颤。

樊绝又舔一下……

逗大审判官真有意思。

樊绝看着燕止的颊边染上了和不久前的生理性潮红一模一样的绯色,终于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大审判官,他低下头,吮住燕止的喉结……

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了敲门声。

樊绝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半夜三点吧。

如果是洛星野之流,樊绝可能很难不忍住揍他一顿。如果是白渊……

樊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