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燕止出现。

樊绝看着身旁阖目沉睡的人。大审判官睡着的时候眉眼似乎没有那么冷了,像静谧的湖面一样, 平添了几分柔和。

燕止说, 愿意属于他。

樊绝忍不住扬起唇角。他放轻了动作幅度,侧过身, 伸手半环住大审判官,静静地看了燕止一会儿,突然用气声轻轻喊了一句:“燕止哥哥。”

大审判官没有反应。

于是樊绝虚虚环着燕止的手往下落了一点,触上燕止的腰,开口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哥哥。”

“大哥哥。”

樊绝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再偷亲一下好了。

樊绝这么想着, 支起身,离燕止更近了一点, 便要轻轻吻上燕止的唇。

然后他便看见大审判官缓缓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眸。

樊绝:“……”真是不巧。

大魔头老实睡了回去, 并试图狡辩:“其实我只是想帮你扯一下被子。”

燕止没说话,只是侧过身与樊绝面对面,然后啄了下樊绝的唇,补上了樊绝这个刚刚没得逞的吻, 顺便让樊绝更方便地搂着他:“不睡?”

大审判官的声音听起来哪有半点困倦的样子。

合着刚刚他没睡着。

“我才要问你,”樊绝语气复杂地问, “为什么还没睡?这几天不累吗?”

樊绝突然有一瞬间真的有点怀疑自己不行了。

不管怎么说, 做完之后承受的那方不应该累得直接昏睡过去吗?

“睡了怎么能听见你叫哥哥?”燕止撩了下眼皮,索性也不再与樊绝做戏,“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一点而已。比如说……记起了我是被大审判官养大的,记起了我送你的那枚耳坠……”樊绝顿了顿, 笑着看向燕止,“怎么,你要清除我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