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又拿起被丢到一旁的小盒子,里面大概空了一半:“或许你以后应该减少次数……”
樊绝突然夺过盒子,沉下眼看燕止:“想知道我行不行,可以试试我现在能不能把剩下的一次用完……”
燕止顿了顿。
“而且昨天到最后快晕过去的似乎是我们的大审判官?”樊绝揶揄道。
昨天到最后的时候,燕止被樊绝弄得几乎没了意识,他的马尾彻底散了开来,长发散在柔软的床单上,整个人□□地仰面躺在床上,被樊绝拿起一只脚踝继续弄。如果不是偶尔泄出的喘声,樊绝真的会怀疑燕止已经被他弄坏了。
但最后的时候,燕止确实彻底半晕了过去。
所以樊绝居然比几乎被弄晕的大审判官还醒得晚,确实很难不被怀疑……
樊绝坚决否认。
“我只是做了个比较长的梦……”樊绝突然想起那个梦里的内容,“我说大审判官,为什么不承认耳坠是我送的?不然我也不会对你摄魂……”
燕止放下手机,抬眼看他:“我也很好奇,你既然已经摄魂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或者偷走我的神剑,而是……”
“我本来就不想杀你,”樊绝撩了下眼皮,“你总是不信。就像我说了喜欢你,你也不信一样。”
大审判官沉默了。
好半天,他才继续看向樊绝,然后凑近大魔头,轻轻吻了下樊绝的唇。
樊绝立刻就坡下驴,趁机装乖:“你还觉得我不行,让我吃那些东西,害得我……我本来不是那种趁你意识不清,做这种事的人,都把你赶走了,结果你又突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