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了。
昨晚他太激动,好像把法力断开了!
是什么时候断开的?
想不起来了。
应该是最后一次弄完的时候才……
好像不是。
燕止在第二次的时候似乎就挣扎了一下。
但樊绝以为燕止又是在按照《圣经》教的欲擒故纵,于是很不客气地把燕止翻过来,又捞起他的腰,强迫大审判官用从后面半跪的姿势……
樊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刚才最后一句话是让大审判官干什么来着?叫老公?
燕止看着愣在原地,一直没动静的樊绝,好半天才蹙了下眉,一开口便语出惊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上了我才对。”
樊绝张了张唇: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然后他就听到大审判官继续道:“但看起来是你很累,而且意识不太清醒。”
樊绝:“……”
这和说大魔头不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