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 暗恋了一个人整整千年, 任谁的执念都不会轻。
燕止偏了下头看樊绝,没回答是或者不是。
但樊绝已经这么认为了。
“其实你早一点向我表白,我也不一定不会同意,”樊绝怎么想想都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毕竟你很厉害,魔族又向来以实力为尊……”
燕止思索了一会儿。
樊绝抬着眼看他, 认真地问:“既然你这么喜欢我, 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这其实算对被摄魂之人的一个命令,但燕止喜欢他,亲亲又怎么了?
不算他趁人之危。
燕止点了点头。
他站在床边,用两指挑起樊绝的下巴, 轻轻吻了上去。
这是个浅尝即止的吻,大审判官将唇覆上去,然后又吮了一下樊绝的唇瓣,再一点点退开。
但樊绝伸手按住了燕止的后脑勺,他笑了一声,启唇道:“就这样不够,大审判官。”
于是大审判官又点了下头,趁着樊绝启唇,再度吻过去,直接将舌尖探进了樊绝的口腔。
诚实的大审判官真是……特别有意思。
樊绝笑着回应了燕止的吻。
这个吻起初的节奏还算得上张弛有度,但没过了多久,樊绝的气息就乱了起来,他咬住燕止的唇,舌尖与燕止激烈地纠缠着。
燕止的腰被樊绝搂住,整个人几乎被强行按进了樊绝的怀里。他的手搭在樊绝的肩上,能够感觉到樊绝从开始红到现在的颈间不正常的热。
燕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边吻边用指腹触了下樊绝的颈窝。
樊绝却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把推开了燕止。
这次推的力度很大,燕止连着往后退了两步,不过他也没有气恼,而是认真地看着樊绝问:“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