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看着樊绝,反握住樊绝的手。

真有意思。樊绝若有所思地想,他居然特地送给了燕止一个专门用来克制自己,掩藏大审判官情感的耳坠。

就好像从前的他在……特意防范现在的他一样。

不过,樊绝一向很自负。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从前的他。

“既然我从前送了你这个耳坠,那一定有要送你这个耳坠的理由,”樊绝把耳坠交给燕止,“我不会去阻止。”

樊绝看着燕止看向那枚耳坠。

戴上它,燕止又会变成那个冷心冷情,永远让人找不到一丝杂念的大审判官。

之后大审判官应该会对他生气,甚至把他关回密室里的那间囚狱。

但没办法,樊绝可以用尽所有手段对付他讨厌的人。但对喜欢的人总是不一样。

燕止是信任他,所以才对他不设防。他总不能这么对待他喜欢的大审判官。

啧,好像和他一开始的目标有点相忤。

谁叫他是一个爱老婆的魔头。

真可惜啊,他还没偷到那把可恶的神剑。

算了,如果以后在监狱里面待到受不了了,他再和大审判官好好打一场。

面前的燕止看了耳坠一会儿,然后又把耳坠放下来了。

樊绝双眸微睁:“你……不戴吗?”

燕止看了眼樊绝的表情,平铺直叙了一个事实:“你不想我戴。”

樊绝愣了愣。

燕止把耳坠放到了茶几上。

樊绝:“……”第一次怀疑燕止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摄魂了。

其实他现在只要给燕止下达一个命令,燕止就会按照他说的戴上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