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很轻地眨了下眼, 一本正经地看着樊绝:“看具体的效果。”
樊绝:“?”
“会不会变大。”
“……”樊绝耳尖的红漫到了他的颊上,他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了燕止一会儿,然后才松开了手,靠坐回去,“效果是变大?啧,那也没有立刻变大的道理好吗?药嘛……总是要长治久医,一直坚持才会慢慢见效。”
这么看来……他就吃了一次,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吧?
但这毕竟不是普通的药草……
燕止似乎把樊绝说的话听进去了,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还要吗?”
“?”樊绝,“这种灵草应该不好弄吧?”
燕止平铺直叙道:“陆政年那里还有,我可以帮你抢过来。”
樊绝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向燕止:“陆政年应该是你的上司吧?工作对于你来说不是很重要吗?你抢他的东西……”
燕止说:“你比较重要。”
樊绝又愣了愣。
对他坦诚的大审判官实在太犯规了。
燕止暗恋他,喜欢他送的礼物,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这些就足够了。他愿意相信燕止。
“我的问题都问完了,照理来说可以放过你了,”樊绝牵起燕止的手,与大审判官十指相扣,“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种坦城的状态,没必要总是压抑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