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
看起来跑龙套的那几天确实培养了他的演技,让他能一边这么讨厌自己,一边给他发信息说想他。
他还有赌约没有完成,不应该耽于这种奇怪的表演中。
但如果樊绝给他发的那条“想你”,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是真的呢?
思及此,燕止还是转动了门把手。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密室里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燕止愣了一下,立刻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彻底在原地怔住了。
密室内是各种被胡乱丢弃的奇怪道具和衣物,樊绝散漫地坐在地上,半靠着床檐,他戴着止咬器,裸着上身,垂落的长发似乎因为他的动作有些乱地搭在了止咬器上。银色的手铐只铐住了他的一只手,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尝试拿着绑带往自己的颈上,胸上,还有腹肌上乱绕。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头望了过来,红色的绑带便如通被解开的礼物彩带一样,顷刻间卸了力,缠绕着垂落在了樊绝的身上。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樊绝看着那些绑带顿了顿,然后缓缓抬起那双血红色的眸,笑着看向门口的大审判官:“送你的礼物,可以别生气了吗?”
第57章
樊绝的声音隔着止咬器传过来, 像是被蒙了一层什么似的,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明明是那么色气的场面,燕止却站在原地, 一动也没动,就这么静静看着樊绝。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樊绝也抬着眼, 那双比最昂贵的红宝石还要摄人的红眸看起来有些懒散地半眯着:“但如果你很生气的话……我已经把我自己绑好交在你手里了,大审判官可以审讯我, 或者做些什么……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