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审判官的头又被樊绝强行扳了回去。樊绝轻喘了一声,惩罚般咬了下燕止的唇瓣, 嗓音里带了点哑意:“我的大审判官,连接吻都分心吗?”
燕止的面上已经覆上了一层极薄的红,他看了樊绝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樊绝的颈勾了下来,再度吻上樊绝,用行动回答了樊绝。
樊绝眯了下眼,再度撬开燕止的唇瓣。
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也或许是有点担心燕止的腰,樊绝一只手搂着燕止,另一只手把大审判官的一只腿拽了起来搭在腰窝处,把他强行放倒在了烹饪台上。
然后继续吻过去。
这个姿势简直和交媾没什么区别。
幸好落在地上的玄鳞已经彻底看不到燕止,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樊绝的裤角了,他也没有勇气再往上看,更没空思考为什么突然看不到燕止的腿了,当机立断,卷着魔鬼椒便灰溜溜地跑路了。
樊绝一边吻着燕止,一边抬了下眼皮,朝空无一人的门扉处瞥了一眼。
……
不知道吻了多久,等到盛在锅里的牛排都已经彻底失了热温,樊绝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了燕止,他握着燕止的腰,把大审判官搂了起来,然后心情很不错地抱着燕止:“老婆。”
燕止轻喘着气,任樊绝把他搂在怀里:“我觉得你这个称呼似乎改不掉了。”
“为什么要改?”
燕止抬了抬半阖的眼皮,看了樊绝一眼,最后只是道:“不许在外面喊。”
樊绝搂着燕止腰的手一顿:所以燕止还是不够爱他,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樊绝回忆了《魔族求偶圣经》好一会儿,然后问道:“你觉得我很不好吃?”
“……”燕止的语气里似乎带了点真心实意的疑惑,“我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