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

过于拙劣的谎言。既然连解都不会解,那樊绝到底是怎么系好围裙的?

但燕止还是伸手了。

不止是伸手,樊绝甚至感觉燕止用搂着他的姿势,指腹一点点划过他的腰窝,然后沿着人鱼线往下,一直到触到细细的系带。

燕止用指腹勾起系带,然后又松了下力道,让樊绝腰间的系带在劲瘦的腰间弹了一下,然后才被利落地拉下、解开。

樊绝愣了愣,一把推开燕止,然后把他强硬地按在后面的烹饪台上,伸手摸了摸燕止的额头:“嗯?没生病啊?”

燕止:“……”

樊绝认真地盯着燕止的表情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双红眸微微发亮了一下。

“也没被夺舍啊,”樊绝仔细思考,“奇怪。”

如果没感觉错的话,燕止刚刚的动作……分明是在主动勾引他。

但大审判官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

樊绝皱了下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燕止,才缓缓放开了他。

可能只是大审判官下厨太少,真的不会解围裙吧。

樊绝把身上的围裙扯下来,盯紧燕止:“给你做饭,你乖乖在这儿待着,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伤心。”

燕止看了看樊绝,居然点了下头。

啧,大审判官怎么还有点乖来着?

为了抓住燕止的胃,樊绝火力全开,按照菜谱上“煎牛排”的步骤一顿操作。

……

十五分钟后。

樊绝和燕止看着锅里那团冒着烟的焦黑色物体,一齐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