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燕止很难不心疼他吧。
樊绝偷偷瞥一眼燕止,结果就看见了燕止的表情——燕止的眼睛明明还是冷的,却让樊绝觉得有一种……很难过的错觉。
?该哭的不是他吗
但是下一秒,樊绝的本能动作还是先一步理智,直接抱住了燕止:“难过?”
燕止在他怀里,肌肉似乎有点僵。
这是抗拒的表现。
“我在这儿,”樊绝失落了一瞬,但还是先安慰老婆,他拍拍燕止的背,然后握住大审判官的后颈,“怎么了?”
燕止在樊绝的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应该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安慰大审判官最重要,樊绝也不装可怜了:“辣椒熏的。”
燕止面无表情:“……那我也是。”
樊绝一点儿不信,把燕止搂得紧了一点儿。
“你会原谅辣椒吗?”燕止突然问。
樊绝愣了一下:辣椒有什么好原谅的?是原谅辣椒弄哭他这件事吗?
“照理来说不可原谅。”樊绝顿了顿,然后继续开玩笑哄道,“不过……如果它好吃的话,就可以原谅它。”
燕止默了一瞬,抬起头看樊绝。
如果他好吃的话,就可以原谅他。
燕止的手下落了一点,恰好搂住樊绝半裸的腰:“一言九鼎?”
“当然,”樊绝看燕止情绪似乎又稳了下来,十分享受大审判官主动搂他的腰,他回忆了一下一百零八式暧昧技巧,“围裙有点麻烦,但我不太会解,大审判官能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