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的眼神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樊绝见状,又轻轻啄了下燕止的唇:“老婆。”

“……”燕止抬眼看他,冷质的声音里带了点哑,“在外面不许这么喊。”

樊绝抓住重点:所以不在外面的时候,他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樊绝弯了弯眼睛,贴贴燕止的侧颊,然后坐起来……掀开了燕止的上衣。

燕止:“……”从前忘记教小魔头樊绝不要当流氓了吗?

樊绝盯着燕止腹部艳红色的魔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始用手指一点点描绘,勾勒。

直到指腹又碰到了碍事的裤子布料。

这次樊绝想解开。

他用一只手抽出一点燕止腰间的皮带,一边很谨慎地看了燕止的脸一眼。

燕止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正盯着樊绝看。

于是樊绝又扯了扯燕止的西裤。

大审判官瞥了他一眼,没抗拒。

于是樊绝放下心来,继续把皮带上的搭扣一点点解开。

啧,又要解裤子,又要摸魔纹,又要掀燕止的t恤,手不够用了,烦。

樊绝看一看手里的t恤,递给燕止一个眼神,想让大审判官替他拿。

大审判官垂眼看了樊绝手里的t恤一会儿,手一点没动。

算了。樊绝在心里叹口气。

然后他手里的布料就被什么叼走了。

燕止垂着眼,叼住了那点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