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愣了一下。
所以燕止果然听得懂他说的话。
和梦里一模一样。
“其实我已经恢复了,”樊绝终于愿意承认,“你可以和我睡,大审判官。”
燕止垂下眼,看了樊绝一会儿。
樊绝伸出爪子准备抱住燕止。
“不信。”燕止突然道,他握了下樊绝的小爪子,“怎么会突然恢复得这么快?可能是某只魔头在故意骗我,为了……”
樊绝气得变回了人形,然后一把掌握住燕止本来握着他爪子的手,把大审判官扯过来,压在了床上。
燕止不羞不恼,一点也不意外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樊绝掐住燕止的下巴,盯着燕止的眼睛道,“什么时候?遇到你那个项目组员开始?”
“更早一点,”燕止抬眼看着樊绝,“大概从……你装委屈要我抱着你睡的时候就怀疑了。”
“那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燕止没回答,只问:“所以还要和我睡吗?”
“……”樊绝沉默地盯着燕止的眼睛一会儿,然后手上突然用力,把燕止的下巴捏过来,吻了上去。
燕止仰着头,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搂住樊绝的后颈,迎合上这个吻。
……
十五分钟后。
大审判官的唇又红艳了起来,还破了点皮。
樊绝搂着燕止,用舌尖舔了下燕止唇角的伤口:“大审判官。”
燕止没理他。
樊绝用指腹按按燕止的唇:“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