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一概不理,揪着樊绝的后颈就把他带进了铁棚栏里。

黑色小兽用两只爪子死命扒拉着一根铁栏杆,誓死不从。

燕止瞥小兽一眼。

樊绝是在和他卖萌。说到底,某只魔头是想赌燕止心软。

明明不记得了,还是和千年前撒起娇来一模一样。

燕止铁石心肠地握住樊绝的爪子,把他从栏杆上揪下来,然后往牢笼里那张大床上扔。

樊绝在床上滚了两下,然后迅速站起来,竖进耳朵和尾巴凶大审判官。

燕止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你还要装多久?樊绝。”

小兽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凶大审判官。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吗?”燕止看着小兽,“因为你不清醒,不稳定。不止是我,异管局不会允许你在这种情况下乱跑。不过……如果你恢复了的话,或许值得相信一些。”

樊绝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

“况且,你想让我抱着你睡,”燕止继续骗道,“也不是不行,但和一只没有理智的凶兽在一张床上,万一半夜被你咬住脖子……”

樊绝的耳朵动了动,他慢慢坐了下来,两只前爪并拢,做出一副十分乖的模样。

可惜燕止不为所动,他转过头,起身准备离开:“所以暂时把你关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樊绝连忙举起爪子挽留燕止:“叽哩咕噜咕噜!(不会咬你的脖子,最多亲一口。)”

好像有点着急,用错了语言。

樊绝刚准备切换成人类的语言,燕止却开口了:“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