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这样想着,突然紧紧抱住了燕止,把他抵在了墙上,激烈地吻了上去。

燕止一点儿没拒绝,甚至为了配合樊绝,主动搂住了樊绝的脖子,然后仰头。

樊绝想把燕止口腔里的甜全部拮取走,却怎么吮都吮不尽,到最后甚至掐着燕止的下巴,再强势不过地让燕止彻底为他张开唇。

燕止的唇被吮破了,发被压散了,下巴被掐红了,还是躲都不躲,让两人的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等到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舌尖拉出色气的丝,然后樊绝又用舌尖舔了一下燕止的唇角,蹭蹭燕止的脸。

燕止垂眸看着他:“好点了吗?”

刚刚还十分强势的樊绝顿了顿,然后突然变得有些委屈起来:“你想杀我。”

“我只是想尝试斩开那道封印救你,”燕止耐心解释,“没想到你会在那个时候出来。”

樊绝想了一会儿,对这个回答算是满意。他点了下头,然后又蹭了下燕止的颈窝,继续可怜巴巴道:“我受伤了。”

燕止抱着樊绝脖子的手往上放了一点,摸了摸樊绝毛茸茸的头发:“带你回去治。”

樊绝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燕止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要睡一会儿,你会等我的吧。”

“嗯。”

樊绝不确定地看了燕止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次伤得很重,要睡一百年。”

人类好像很难等一百年。

虽然他还不知道燕止是什么。

“不许趁我睡着的时候杀了我,”樊绝顿了顿,然后占有欲很强地说,“也不许找别的老公。”

燕止:“……”

樊绝见燕止不回答,又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神色,然后开始商量:“我尽量少睡一会儿,或许八九十年……”

“睡吧,不会等那么久,”燕止又揉了一把樊绝的头发,突然说,“明天还有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