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迎面而来的便是燕止使出全力的一击。

燕止想杀他。

樊绝意识有些模糊地想着。

他不能死。

樊绝身上的魔气漫无目的地乱窜、攻击,其实只是想保护自己。

要反抗。

但樊绝还是模模糊糊地看着燕止利落挥开了张牙舞爪的魔气,一步步走了过来。

大审判官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吧。

樊绝突然想,为了稳住他这种危险又不可控的因素,燕止才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

燕止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前。

樊绝张了张唇,想说每次都要强忍着不适和自己牵手,接吻,真是委屈了大审判官了。

但喉头的腥甜已经让他不太能说出话来。

“真是……委屈……”

樊绝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燕止捧住他的脑袋,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意味的吻。

燕止也没管什么由浅至深,刚吻上樊绝,便立刻咬住他的唇,撬开了他的唇瓣。

樊绝感觉口腔里的铁锈味被舌尖一点点带走了,取而代之的,被燕止舌尖舔过的地方,都带了一点甜。

大审判官的味道是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