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抬头,目光又落回樊绝的脸上。
樊绝不喜欢燕止,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这是大审判官知道的事。
中药也好,亲吻也好,包括早上……都可以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是樊绝说,不看见燕止就会好了,是什么意思?
是说燕止能挑起他的……
但樊绝按理来说并不喜欢……
生理性喜欢吗?燕止想,自己长得很合樊绝的胃口?
燕止没觉得他能好看到让樊绝有感觉。
那是什么别的?
可能是看到他,回忆起了之前几次走火的时候吧。
“过来。”燕止突然朝樊绝开口。
“嗯?”燕止最近真的越来越爱命令他了,樊绝这么想着,还是走到了燕止面前。
燕止手里拿了一根皮筋:“转头。”
樊绝乖乖转头。
燕止拢起樊绝的头发,替樊绝重新扎了一个有点酷的辫子。
樊绝的思绪突然跑偏了:大审判官是不是每天都要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扎好高马尾。
他的马尾那么长,应该会很不方便。说不定要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用唇咬着皮筋……
“很熟练,”樊绝摸了下扎好的辫子,转过身,“我以后可以给你扎马尾吗?”
以樊绝从来没扎过辫子的手艺……
“那我可以不用见人了。”燕止毫不留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