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你还要抵着我多久。”怀里的人突然开了口,有点冷的嗓音难得带了点清晨的慵懒感。

“……”樊绝“蹭”一下坐了起来。

燕止掀开一角被子离开了床。

从樊绝的角度,可以很明显地看到燕止的裤子那里,往里皱了点。

樊绝耳朵根的红开始弥漫开来:睡一觉起来,裤子有点皱也很正常对吧……

樊绝在燕止转身的那一刻,把被子拢了一点。

燕止的目光落向樊绝的被子,又抬起来看了看樊绝的脸:“很正常的现象,你可以自己去浴室解决。”

但这对樊绝来说一点也不正常。

他几千年来从来没有这样过!

是不是燕止对他做了什么?

樊绝盯着燕止。

燕止:“?”樊绝怎么一副自己欺负他了的表情。

他想了想:或许是樊绝被人看着害羞。

于是大审判官善解人意地背过身去。

燕止一转身,樊绝就又看见了大审判官裤子上那点褶皱,更不淡定了。

“你离我远点,”樊绝突然开口,“别让我看见你,我就会好了。”

燕止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突然也偏了一下头,离开了房间。

……

樊绝没去浴室解决。

没有大审判官在,樊绝硬是等到自己没了感觉,才缓缓走了出去。

外面的燕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衣服,他靠在门边的墙上,似乎有点出神。

“在想什么?”樊绝走过去,“我亲爱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