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没说话。
樊绝继续盯他。
过了半晌,燕止还是推开了樊绝,转身去关掉了那盏夜灯。
樊绝有些复杂的眼神掩在了寂静的黑夜里。
他也没再要求,甚至没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地要搂着燕止睡,只是独自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唇瓣,然后又一触即分。
樊绝眨了眨眼睛。
“晚安。”燕止平静地道。
下一秒,樊绝再次一把搂住了刚躺下去的大审判官,又用脑袋蹭了蹭燕止的颈窝。
燕止顿了顿,随樊绝去了。
……
一夜无声,直到天蒙蒙亮了起来,晨鸟的啼声在校园里响起。
一切都是朝气蓬勃,充满了活力的样子。
樊绝感觉怀里的人似乎很轻地移了一下,离开了他的怀抱。
樊绝皱了下眉,然后一把抓住那人的腰,把他重新往怀里重重一按。
不按还好,这一按,两人的距离直接被无限拉近,然后樊绝就感觉到自己好像用什么抵住了怀里的人。
樊绝直接清醒了。
他活了几千年,从来没有在早晨发生过这种事!
怎么会突然……
樊绝已经来不及想原因了,他没乱动,担心本来燕止还没发现,一动更明显。
悄悄往后退就好了。
樊绝用极小的幅度动了动。
可惜他往后的时候还往上了一点,一时间感觉好像又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