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上策,我强行摄魂整个学校的学生,翻一翻他们的记忆,一晚上就能找出幕后黑手。”

燕止淡淡看他一眼:“这连下策都算不上。”

樊绝笑了一声:“不过为了一辈子牵到大审判官的手,抱到大审判官,这个计划只是划掉。中策——有妖物作乱必有异常,派洛星野打听打听最近有什么灵异事件。”

“你太显眼了,樊绝,你来学校,他们一定会有所准备。”

“啧,他不也想引我过来吗?”樊绝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其实我一直觉得,即使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上门。有时候我会奇怪,我到底和他有什么仇?”

莫非是千年以前结过什么冤?

“他找的人不一定是樊绝,但一定是——三界唯一一只天魔。”燕止平静道。

“看出来了,”樊绝轻笑一声,“他一直想引导我做点什么……”

燕止看向樊绝:“不要相信他,樊绝。”

“相信?我当然不会相信,不过,如果他能够给我什么比较珍贵的利益,比如说……他能帮我自由,”樊绝凑近燕止,“那确实很难让人不心动。大审判官准备给我什么更好的东西呢?”

燕止也抬眼看樊绝。

樊绝说的是实话。

对樊绝来说,正邪善恶与他无关,现在不伤害人类,也只是燕止在制衡他而已。

但是他最想要的是自由。

这点异管局给不了他。

如果别人以此作条件,樊绝有什么理由拒绝?

樊绝看着燕止的表情,懒懒笑了笑,然后便凑近燕止的耳边,半真半假道:“或许师兄把自己给我,我会考虑一下……”

燕止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