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也搂了下樊绝的腰,算作安抚。
樊绝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他把燕止按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继续抱。
燕止:“……”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樊绝这样,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我们的天才师兄也会给我打小抄吗?”樊绝终于结束了拥抱,开始捏燕止的手玩。
燕止一言难尽地看了樊绝一眼:“我觉得那张小抄应该白打了。”
樊绝把燕止的手指分开,再把自己的手指沿着缝隙插进去:“为什么?”
燕止直截了当:“字丑。”
丑到很难让人认清写了什么的程度。
“……”樊绝僵了一瞬,开始挽尊,“这种笔我没怎么用过,语言也闻所未闻,所以才……其实我用毛笔写古文很好看。”
燕止突然怔了怔。
樊绝从前写古文,便是他教的。
一恍便过了千年。
樊绝装作十分不经意地打量了下燕止的表情,然后才开口:“我们燕师兄待遇不错,单人间。”
燕止挑了下眉,示意樊绝继续说。
“不像我,和洛星野住一间,”樊绝叹一口气,“倒也没什么,就是担心晚上梦游,一不小心把洛星野杀了。”
燕止:“你威胁我?”
“怎么会?”樊绝故作无辜,“我是担心伤到人类,就牵不到大审判官的手了。”
“是吗?”燕止没说能不能让樊绝留,只是从茶几上随手拿了本古文典籍翻开,“黑袍人的事,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