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燕止突然打断他,“或许是因为……别人。”
陆政年顿了顿,然后笑了,他没再去纠结樊绝的事情,只是道:“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见……你似乎有什么困惑?”
燕止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儿。
困惑。
“只是有一件,明明知道不该去做的事。”燕止说。
“你啊,有时候应该去学习一点樊绝身上的特质,”陆政年摇了摇头,“随心而动就好。”
燕止看着陆政年。
“哎,既然这样的话,”陆政年突然叹了一口气,“为了照顾我们兢兢业业千年的老员工的情绪……”
燕止:“?”
陆政年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最后还是狠下心来,伸出手,把手里几束似花又似草的植物递给了燕止:“只能忍痛割爱了。我听洛星野说过,你想要鹿茸草……”
燕止:“其实……”
“什么都别说了!”老头子长叹一口气,深沉地捂住眼睛往回走,“再说我就忍不住要回来了,我走了!别让我再看见!”
燕止沉默地看着陆政年离开。
其实他很想说,他用不着鹿茸草了。
樊绝的……他碰过,发育得已经足够好了。
……
樊绝又回到了那间密室里。
他撑着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无奈燕止家的隔音太好,哪怕燕止就住在他对面的房间,他也听不到半点大审判官的动向。
已经三天了,真的不来看他吗?
监狱生活为什么比以前难熬了?
樊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