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有蹊跷。
樊绝抬了抬眼,继续看着那一段记忆。
生灵开化是有过程的,起初他们的意识并不清晰,仍然处在死物与有灵的边界间,大概就像睡了很长一觉,也算不上多痛苦。
等到真正有了清楚的意识,也是他们成精之时。
樊绝便是千万年的世间恶念凝聚而成。
他大概记得,他就像睡了很长一觉一样,等睡醒,便化作了一只小兽,也有了意识,见到了……
樊绝突然顿了顿:见到了谁?
他真有个哥哥?
总之化形对樊绝来说算不上痛苦,他怨恨的,只有千年的封印。
所以,如果是像木偶这样,意识已经清楚到这种程度的灵物,应该已经修炼成精了才对。
怎么可能还处在开化的状态?
有人从中做了手脚。
樊绝想。
果然,随着木偶精对自由的渴求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这天,小摊上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
从木偶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身上黑色的长袍落在地上。
他拿起了木偶。
也就在这一瞬间,木偶听到了有人在向他的脑海里传音:
“想要自由吗?”
“想要和世间所有的人类一样,或者,比这些人类更厉害,能够随心所欲地去任何一个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