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才发现,樊绝的床上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道具,每一个的用途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
其中一对手铐还铐住了樊绝的一只手,把他牢牢靠在了床头,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色气感。
樊绝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些不对焦,他茫然地看向燕止:“我难受,燕止。”
燕止静静地看着樊绝,他想替樊绝解开手铐,却又被樊绝一下握住了手。
樊绝握紧燕止的手,然后偏头,用侧颊轻轻蹭了蹭。灼热的触感传到燕止的掌心,樊绝又一次用带着半分蛊惑,半分撒娇的语气道:“好难受,大审判官。”
燕止垂下眼,仿佛明知故问一般开口:“哪里难受?”
樊绝顿了一下,然后牵起燕止的手,把他往被子里放。
那里的被子已经拱起一块。
燕止因为这个动作被带着俯了一点身。
樊绝用另一只手抱住了燕止:“你帮帮我。”
燕止的手被迫触了上去。和几天前的触感不同,那里更加……
燕止偏了下头。
樊绝抱紧燕止,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燕止的耳畔:“燕止,我……”
燕止的手顿了一下,那下力道便恰好碾过去,让樊绝的呼吸都停了一秒,然后他听见燕止也凑进他耳边开口:“樊绝,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樊绝愣了愣,然后突然勾了下唇,半靠回床头:“这都被大审判官发现了?”
燕止抬眼看他:“你觉得,是你能被四个年轻男孩暗算成功,锁在床头的几率高,还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几率高?”
“都不高,”樊绝放低声音道,“能有这种武力,把我铐在床上的人,只有大审判官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