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蹙了下眉,重新按了一下电梯楼层键,把楼层改到了2楼。

电梯打开时,恰好碰到了四个衣着清凉,看起来有点瑟瑟发抖的男孩。

燕止顿了顿,突然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孩的手臂:“迷情香的味道。你们是从樊绝房间出来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四个男孩又开始抖了。怎么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场好像比樊绝还要恐怖?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按照樊绝交代的,一字一句道:“我们……有人找我们睡他……”

燕止的那双金眸里凝了霜。

“不过我们没睡到!”男孩们连连摆手,继续说,“他嘴里一直念着什么燕止、燕止的,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不过我们在他房间里放了点药,他现在可能……”

燕止没再听他们说完话,便径直朝樊绝的房间走了过去。

四个男孩齐齐松了一口气。

……丫的,一个比一个恐怖。

……

樊绝的房间没锁,一扇门半掩着,透出里面昏暗的光。

燕止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樊绝半靠在床上,他的西装被甩在地上,才被燕止扣好的衬衫又被扯乱扯皱,露出大片的胸肌轮廓。他就这么轻轻垂着眼,垂落的发丝掩住了他的表情:“燕止……”

气息听起来也不太稳。

燕止默了默,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