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仰头饮光了一杯红酒。

……

夜色不错,樊绝不会坐“四个轮子的铁盒子”,索性步行回了酒店。

期间路上突然蹦出了几个小混混,扬言要揍樊绝一顿,还要拍他的裸照威胁他。

十来个小混混一起上,樊绝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让他们全晕倒在了地上。

不能伤害人类,真可惜。

樊绝叹口气:要不也拍他们几张裸照威胁一下?

算了,有碍观瞻。

樊绝瞥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绕开了他们,走回了酒店。

之后一路倒是顺风顺水,樊绝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拿出房卡,随着“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住在这个房间的最后一晚,之后他就又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囚笼中。

不过燕止家里布置的那间牢房好像并不黑。

樊绝心情好了一点,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帅哥~~”“我来了~~”“求您疼疼我~~”

樊绝一愣,然后就看着四个穿了又好像没穿的男孩朝他扑了过来。

樊绝:“……”

……

五分钟后。

四个男孩并成一排,浑身颤抖地跪坐在地上,眼角含泪,面带恐惧地望着十分悠闲地靠在床头的男人

樊绝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致的看着手里一个十分粗壮的圆柱形物体:“这是什么?”

四个男孩瑟瑟发抖,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