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心情变好了一点,他的姿态完全放松下来,开始情话攻击:“我喜欢你,不需要任何目的。”
燕止垂目静默一瞬,然后轻声开口:“什么时候你才会懂……”
燕止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燕止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樊绝撑着头看着站在不远处落地窗旁的大审判官:燕止好像突然不开心了。为什么呢?
但是樊绝仍然察觉不到燕止一点恶念。
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也是一个心思很难猜的人。
燕止挂完电话,走到了樊绝身旁,没坐回去。他把餐盘推到了樊绝面前:“我出去一趟,陆政年找我有事。牛排已经切好了,把它吃光。”
樊绝眨了下眼:“你像在投喂一只宠物。”
“是庆祝,”燕止突然说,“大魔头在现代赚得第一桶金。”
樊绝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
燕止抬步离开这里:“以后会有更多,希望你会喜欢现在的生活。”
……
樊绝看着燕止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了。
他垂眸看一眼餐盘里的食物,然后十分优雅地拿起刀叉,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看起来并不比任何一个绅士差。
樊绝确实不了解这些。
但他的模仿能力和学习能力强得可怕,不要说燕止就坐在他对面,就是他随意望一眼其他进食的人类,也能迅速学会用餐方式。
但燕止居然帮他一块一块切好了。
他觉得大审判官对他好得过分了。不惧怕他的力量,不仰慕他的地位,不贪图他的能力,却比他苏醒以来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他要好。
真令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