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丝毫没发现一旁燕止的表情从一瞬间的讶异再慢慢淡下来,直到最后用了一种十分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樊绝,天魔或许,并没有父亲。”

樊绝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燕止,又重新开口:“那或许是母亲?兄弟姐妹?总之都有可能……”

“……”燕止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样子,“或许吧。”

“说不定他们哪天就来救我了,”樊绝故意揶揄,“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把你吃了。”

燕止:“天魔也不吃人。”

“哦,这样啊,”樊绝似乎觉得有些遗憾,“不过我也觉得别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亲手解决燕止才行。

他看了一眼身上干净的衬衫,又问,“衬衫是你的吗?”

燕止没说是或不是:“新的。”

樊绝唇角勾起一点弧度:“那裤子不换吗?看起来都被劈焦了,刚才我动手的时候居然没坏,真是个奇迹。”

燕止偏头:“你要我给你换裤子?”

樊绝耸了下肩,故意道:“我不会穿你们这种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燕止不上樊绝的当:“不熟悉就光着,反正你也出不去。”说罢他留下了剩下的衣物,离开了囚室。

室内重新寂静了下来。

樊绝看了眼熟悉的铁栅栏,又打量了四周一圈,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陈设,墙上挂了很多刑具,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这里应该是一间类似秘室的囚房,不过樊绝刚刚装晕的时候偷偷看过,燕止似乎就住在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