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止的房间出来,移动走廊上的一幅画,就可以来到这间囚室。
布下附近封印的人修为不低,虽然拦不住樊绝,但樊绝要是暴力破开,一定会惊动隔壁的燕止。
啧……真是棘手啊。
樊绝拿过旁边折叠整齐的裤子:一条皮筋腰带的简单灰裤,已经算是很照顾现代文盲樊绝了。
他随手脱掉裤子,天魔仿佛上帝捏造一般完美的曲线呈现出来。
樊绝一边换上新的衣物一边想:对这位大审判官……该从哪方面下手呢?
樊绝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或者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燕止不像一个人。
他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种神性,不会对任何人施予偏颇的感情,对张玺和冯狱长那样的同事没有亲近谄媚,对樊绝这样的囚徒,也从来不戴有色眼镜。
就好像真的永远公正无私一样。
天道捏造的无趣之人。樊绝想。
不过……越是这种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人,就越是容易被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拉入泥淖。
欲念也是恶念。
樊绝重复了一遍这个想法。
刚刚樊绝又试探了燕止一次。似乎燕止每次接触到这些有关……的事时,都会下意识地不自然。
想到现在这个世界是一个男男结合与繁衍的世界,樊绝心里有了主意:
如果从这方面拿捏他呢?
……
樊绝本来想先安分几天,摸清楚这里的大致情况再动手,但令人意外的是,燕止居然先找了过来。
“樊绝,你有一个减刑机会。”燕止侧身站在铁栅栏外,没什么表情地开口。
樊绝看起来似乎并不感兴趣:“减多少?一年?五年?十年?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