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樊绝顿了顿,眼底渐渐没了温度,“你觉得他说得对?我还以为燕大审判官有多正直不阿……”
“壁虎精逃出去后会泄露你的消息,这一点冯狱长说得对,必须要将你转移,”燕止打断樊绝,他松开了樊绝的下巴,重新俯看着樊绝,“我会亲自看管你。”
樊绝:“?”
……
石狱的走廊处,张玺正指着冯狱长的鼻子训他:“你说你,喝酒误了事,没发现妖魔集体越狱了也就算了,现在还当着燕止的面搬弄是非……”
冯狱长低着头,时不时瞥一眼里面:“副局……我说得也没错啊!天魔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不信这件事没有他插手……”
“他插没插手审判官自有定夺,燕止你不知道吗?是魔是神,他都一视同仁……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我只是……”面前的冯狱长刚想继续狡辩,突然整个人愣了愣,望向张玺后面。
张玺想到什么似的转身望去:
燕止出来了。不光燕止出来了,樊绝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他颈间的缚魔链被燕止拿在了手里,照理来说这有种屈辱的意味,但樊绝仍然散漫地笑着,看起来仿佛悠闲自得地逛街一般。
他一手握住颈间的长链,还有闲情和燕止聊天:“你说冯狱长只有那一点说得对,所以是觉得我一点也不阴险狡诈,一点也不作恶多端吗?”
燕止没理他。
倒是张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燕大人!局长强调过,樊绝不能离开这里……”
“监狱的镇魔石被盗,”燕止瞥他一眼,“缚魔链很快就会失效,把他留在这里,你觉得能困得住他多久?”